頂點小說 > 自閉少女的克星醫生 > 第七十四章
  老蕭,暗調還有宋靜輝三個人終于吵吵鬧鬧地離開了他家。

  蔣星澤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夜晚的霓虹燈。

  他頓了頓說道,“嘉言,你去收拾一下,我們待會兒出發。”

  穆嘉言站在一旁,眉頭微蹙。

  晚上有行程嗎?

  她怎么提前沒有得到消息,也沒有人告訴她。

  “我們要出去嗎?”穆嘉言疑惑地發問。

  蔣媽媽也跟著好奇,“小澤,你們這么晚了要出去?”

  蔣星澤簡單活動了一下身體,戳了戳腕上的手表,“這會兒才八點半,哪里晚了……”

  云水的夜生活還沒開始呢。

  蔣媽媽不贊同地看了他一眼,囑咐道,“別帶小言去什么酒吧,早點回來。”

  蔣星澤眉心直跳,無語地望著他的媽媽。

  “知道了,老蕭他們都走了,我怎么可能一個人帶著她去酒吧玩。”

  蔣媽媽看到已經站成石像的穆嘉言,走過去拍了拍她肩膀。

  “小言,小澤說什么你別全聽全做,要反對他,不然他還要上天了。”

  穆嘉言看了一眼蔣星澤,朝蔣媽媽乖巧地點頭。

  “那晚上我就給你們留燈了。”

  蔣媽媽揮了揮手,回了自己房間。

  蔣星澤嘆了口氣,走到她跟前,解釋道,“放心,我不會上天的。”

  穆嘉言面帶微笑,轉頭回了房間關上了門。

  蔣星澤沒得到只想要的答案,在緊閉的房門口碰了一鼻子灰。

  他敲了敲門,“嘉言,你好了的話就跟我說,我們就馬上出發。”

  然后半天沒有回應。

  他正要敲門,穆嘉言推門出來了。

  “走吧。”

  蔣星澤上下打量著她,發現穆嘉言換了一身長袖外套。

  他抿了抿嘴巴,“我剛還想提醒你晚上多穿點,不然會著涼。”

  穆嘉言整理了自己的頭發,攏了攏前額的碎發,將手機放在了口袋里。

  “嗯,穿上了。”

  蔣星澤手指上套著鑰匙鏈,轉圈晃悠著,“那我們走吧。”

  穆嘉言淡定地點了點頭,跟著下了樓。

  樓門一開,走廊里的感應燈了隨之亮起,照亮了經過的路。

  蔣星澤有點驚訝。

  難道穆嘉言就不怕自己帶她去陌生危險的地方嗎?

  還是說她心大不害怕,完全信任自己。

  走廊里空蕩蕩地。

  他們經過一個轉角,到了電梯口。

  蔣星澤低聲問道,“你不問我要去哪里嗎?”

  穆嘉言先走進了電梯,按下了一層。

  蔣星澤越過她肩膀,申伸出手按下了負一層,“我們開車去。”

  穆嘉言靠著墻壁站著,“阿姨說了,早點回來,不讓你去酒吧。”

  “那你就不怕我把你賣了嗎?興許還能賣個好價錢。”

  “不信。”她轉過頭。

  雖然表面波瀾不驚,內心已經七上八下了。

  但是驕傲告訴她,不能低頭認輸,要高冷地面對。

  蔣星澤也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不欲多說。

  穆嘉言上了車后,看著行車路線越來越熟悉。

  她偷偷看向蔣星澤,想問又不好開口。

  蔣星澤看穿了她的想法,笑著說道,“你是不是想說這條路怎么這么熟悉,對不對?”

  雖然穆嘉言不想承認,但是她確實是這樣的想法。

  她不情愿地點了點頭。

  蔣星澤哈哈大笑,臉上洋溢著愉悅,“這是去學校的路線。”

  穆嘉言楞了一下,開了車窗戶。

  晚風立刻吹了進來,她的頭發也隨之飄動。

  一不留神,窗戶開大了,她急急忙忙又關上了一半。

  穆嘉言歪著身子,靠近窗戶邊,看著車窗外的景色。

  一年多了,又重回了大學城這條路。

  穆嘉言心中無限感慨。

  她很少晚上的時候出行,也難得看到一路上燈火輝煌的街景。

  畢業去學校和上學去學校的心情完全是兩種心情。

  此時的心情,大概是那種再也回不到年少時光的遺憾了吧。

  穆嘉言趴在窗戶邊,默默嘆了口氣。

  蔣星澤手握著方向盤,瞥了一眼身旁的她。

  穆嘉言又在出神了。

  “畢業之后就沒有來了吧,據說晚上來要比白天的感受好。”

  蔣星澤一句話喚回了穆嘉言的思緒。

  她坐回了座位,點了點頭,歪著腦袋問道,“你大二搬走之后就沒有來了吧。”

  穆嘉言不知道對于蔣星澤來說,兩年的大學生涯,這里算不算他的母校。他有沒有偶爾懷念云水醫科大學。

  似乎在A國讀書的日子都比在云水大學的日子長了。

  剛好路口出現了紅燈,蔣星澤停了下來。

  他學著穆嘉言,把車窗搖了下來,仔細看了看周圍的風景,隨即搖頭說道,“這次剛回來的時候在學校附近看過,不過沒有進去里面。”

  穆嘉言想了想說道,“其實學校沒有什么大變化,起碼我畢業的時候學校沒有改變,不知道現在怎么樣了。”

  蔣星澤似乎在想什么想出神,連紅燈變綠都沒有發覺。

  后面車子喇叭響不停,暴躁地按著喇叭。

  穆嘉言扭頭看了看后面的車子,回過頭戳了戳蔣星澤,“綠燈了!”

  蔣星澤回過神來,通過后視鏡看向了后方,腳踩油門,向前面駛去。

  不一會兒,后面的車子與他們并駕齊驅,搖下窗戶看著他們這邊,“小孩子不會開就別開,擋什么路!”

  穆嘉言聽到吼聲,渾身一震,立刻強裝鎮定,目視前方。

  然后手顫顫巍巍摸向了車窗的按鈕,迅速將車窗搖了上去。

  蔣星澤看了一眼,沒有理會,正常開著自己的車。

  那輛車的主人發泄過后,罵罵咧咧地開走了,遠遠將他們甩在身后。

  蔣星澤抽出右手安撫著穆嘉言,握了握她的手。

  大手溫暖有力,讓人安心。

  “沒事,是我的問題。”

  他充滿歉意地說道。

  穆嘉言努努嘴,“嚇死我了,那個叔叔太兇了,你剛才在想什么,汽車喇叭都沒聽到?”

  蔣星澤搖頭,“不好意思,剛才不小心走神了。”

  他不想解釋,穆嘉言也就不去深究。

  開了一段路程,兩個人終于抵達了學校。

  蔣星澤擔心車子不讓開進學校,就提前停到了學校外面。

  兩個人步行進了學校大門。

  晚上的學校,燈火通明,就連門口的“云水醫科大學”六個大字在燈光的照射下都格外的明亮耀眼。

  蔣星澤略了一眼就往里走去。

  穆嘉言步伐緩慢,仔細觀察著學校的模樣。

  蔣星澤招了招手,穆嘉言緊跟了上去。

  他將自己的手放置在穆嘉言面前,晃了晃,用眼神示意著她。

  穆嘉言左看看,右看看,沒有舉止怪異的人在附近。

  這會兒恰巧是下自習的時間,路上來來往往都是學生,有回宿舍的,有出校門買夜宵的。

  她猶豫片刻,不情不愿地握住了他的手。

  穆嘉言的手即使在夏夜里,也是冰涼的。

  蔣星澤皺了皺眉,緊緊包裹著她的手,給她過渡自己掌心的溫度。

  穆嘉言害羞地低下了頭,不敢注意周圍人的眼神。

  其實是她多慮了,很少有人注意到他們兩個。

  也只是側身擦肩而過的時候看一眼。

  蔣星澤拉著她往學校更深處走去。

  圖書館還是最受歡迎的地方,此刻還有不少學生往臺階上跑去,奔赴圖書館內。

  穆嘉言抬頭看著圖書館。

  “要進去嗎?”蔣星澤問道。

  她搖了搖頭,苦惱地說道,“好像沒有借讀卡進不去吧。”

  然后晃了晃他的胳膊,“走吧,我們都畢業了,進不去的。”

  蔣星澤被迫拉下了臺階。

  “畢業可真不好,連圖書館都進不了。”蔣星澤抱怨道。

  他的言語是如此的幼稚,表情也是那么的幼稚,透露出失落的眼神。

  穆嘉言看著他難得的孩子氣,偷偷捂嘴笑了。

  “算了,我們去食堂看看吧。”

  食堂和圖書館兩建筑的距離相距不遠,兩三分鐘的路程。

  蔣星澤點點頭,妥協道,“嗯,走吧。”

  這個食堂也是穆嘉言她們經常光臨的食堂,離宿舍樓很近,早晨上課的時候順便路過買上早餐,十分方便。

  其他食堂也有,但是很少去,偶爾去實驗樓,技能樓的時候會簡單吃上兩頓。

  這會兒食堂還開著,里面亮著燈光。

  食堂大門鎖了,可以通過底下樓層直接進去。

  他們通過安全通道進了食堂里面。

  雖然可以進去,但是遺憾的是他們沒有飯卡。

  只能在食堂的樓道里上上下下走著,美名其曰為食堂觀光。

  蔣星澤洗漱完半靠著床頭坐著。

  房間的窗簾沒有還有拉上。

  西遠的夜景在這里看的清清楚楚。

  燈火通明,天空格外清澈,看得見無數閃爍的星星。

  此時,手機收到了周晴發來的信息。

  “嘉言明天白天,差不多下午三點就下班了,你可以提前去醫院等她。”

  “知道了,謝謝你。”

  周晴覺得不放心,又回復道,“算了,你不知道在哪棟樓,我明天有事,讓許少淮帶你去吧。”

  “好。”

  蔣星澤得知了穆嘉言明天的行程后,內心更加飄忽不定,雙手都在忍不住顫抖著。

  已經好久沒有見過穆嘉言了,再不來看她的話,可能都快忘記她的樣子了。

  之前曾經爬山一起的合照,很遺憾,不見了。

  當時他到了A國,人生地不熟。

  一天晚上兼職完回學校的路上,從小巷子里竄出幾個彪形大漢,向路過的人打劫搶錢。

  蔣星澤及時止住了腳步,精神一振,立刻往反方向跑著。

  那幾個人看到蔣星澤,追了上去。

  還好兼職的地方離學校不遠。

  不過到底是西方人的體格,蔣星澤跑了好幾條街道已經氣喘吁吁了,他們還不死心地跟著。

  看到學校校門的那一刻,他奮力地向前沖去。

  那幾個大看到蔣星澤進了學校,扭頭無趣地離去了。

  蔣星澤回過神來的時候,一摸兜才發現手機不見了。

  他一猜測就知道很可能剛剛在逃命的路上就掉了。

  他回頭望著校門口,有點想出去的沖動。

  校門口陸陸續續也有來往的學生。

  當時的他不知道被什么驅使了,竟然大著膽子又返回了原路。

  一路低著頭仔細地尋找著自己的手機,一路又戰戰兢兢地注意著周圍的動向。

  可惜,他來來回回走了兩三遍,都沒有在街上看到自己的手機。

  蔣星澤頓時心力交瘁,拖著疲憊的身子回了宿舍。

  手機不見了不重要,可以再買。

  但是里面的東西很重要。

  他自認為自己不是一個粗心的人,所以也不喜歡給自己的東西備份。

  沒想到,聰明反被聰明誤,這下什么都找不回來了。

  這一晚,他像一個小男孩一樣生著悶氣,蒙著頭發泄著自己的脾氣。

  合照找不回來了,他要怎么度過漫長又辛苦的三年時光。

  換了手機,一切如常,只是沒有了她的照片。

  那個時候,一想到穆嘉言心就不可抑制地疼痛,連呼吸也帶著思念的心酸。

  后來一切都好起來了,他也逐漸適應了大學的各種生活。

  蔣星澤學會了將思念放在心底,不去主動觸碰,也不輕易說出口。

  蔣星澤下了床走到窗戶邊,看了眼車水馬龍的街道,輕輕拉上了窗簾。

  第二天一早,蔣星澤推掉了周晴和許少淮的邀請,自己溜達著在周邊逛了逛。

  他在這一天終于體會到了度秒如年的感覺,耐著性子等到了穆嘉言下班的時間。

  許少淮在酒店大廳等著蔣星澤下來,翻看著書架上的雜志。

  畢竟要去見穆嘉言,蔣星澤精心打扮了一番才下了樓。

  許少淮見到后,眼皮直跳,簡直和昨晚匆忙見過的蔣星澤判若兩人。

  蔣星澤可看得出他的心思,好笑地說道,“難道見穆嘉言不需要穿戴整齊嗎?”

  許少淮無奈地點點頭,“走吧,我帶你去她工作的醫院。”

  兩個人出了酒店,攔了輛出租往醫院駛去。

  許少淮坐在副駕駛位子上,轉身看向后座的蔣星澤,“待會兒把你送到那里我就先走了,你可以吧。”

  “你和周晴是把我當女生照顧了嗎……”蔣星澤覺得自己的智商收到了鄙視。

  許少淮擺擺手,“怎么可能,就怕照顧不周,穆嘉言知道后找我們算賬。”

  蔣星澤笑了笑,沒有回應。

  她知道后會嗎?

  蔣星澤覺得以穆嘉言的性子應該不會這么做的,事實證明確實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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